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8th Apr 2013 | 一般 | (6 Reads)
1 生命是一條河。 說到一條河,它就在我的屋後。也許這就是我生命的開始,也在記憶中有著深刻的念想。 在江南的農村,這樣的河流特別多。它們就像濕潤的土地上遍佈的血管,靜美的流淌,悠然自得。水的清綠,岸的唯美,水面映像裡豐富多彩的景致,能叫人回憶出長長的詩篇。尤其河水映著的天藍,藍得能讓一朵雲格外的潔白。 我時常會撿起一個小石子,拋向平靜的河面,然後讓那朵雲展開一波波迷人的笑臉。 我喜歡那種藍,喜歡那條河周圍的所有的顏色。 因為這些顏色特別特別得鮮活,鮮活出一種氣息。整個早晨到整個黃昏,這些氣息,在忘卻日子裡過往的雜碎,在我幼小的心上,定格出我生命裡最原始的一幅畫。之後的歲月裡,我會想,如果我是一個畫家,我的第一幅畫作,就是屋後的那條河。 小時候,我的性格裡有一份安靜的成分。一個村上,有好多同齡的孩童,而我,很多時候不和他們一起玩。可能是由於父親的嚴格,我很少參加他們一起的打彈子、翻白扁豆的遊戲。 或許也正是由於這樣,我打小時候起,比同齡的夥伴多了一份看小書,做作業的時間。那時我們一起上小學,也被他們認為是我學習成績最好,現在說起來是那時的好學生。 我的安靜,也有多次地站在屋後的小河邊,或坐在一塊小圓石上,看著河面的動靜。就那樣靜靜的,注視著一隻蜻蜓點水,觀察著柳條魚穿梭的遊戲。 我喜歡水木排草開的一朵朵小小的白花,也有水浮蓮漂浮過來,到第二天,它們也會開出一朵大大的花,花瓣是白裡帶紫,和藍天白雲呼應著。水面倒映的竹子晃悠晃悠的,好像是我那時心裡晃悠晃悠的各種想法。 那時的想法很有意思。或者長大了做什麼,或者我可以有叔叔的那把鉛子槍,然後去竹園裡打麻雀。 這條河是通外河的,村上的人們稱之為通潮河。也就是說,小河一直能通向東面的海。所以這條河也能當作一條水路,能運輸東西,也能通向城裡。那時,秋天收成的棉花,一船一船地運到鎮上的收購站。船是那種水泥做的,有一個長長的櫓,一頭有一根繩子繫在船上。搖擼的人可以是一個,也可以是兩人。 河面上的櫓聲吱呀吱呀的,船櫓劃過的水面一泓一泓的,在河水的中央形成一條長長的彎彎曲曲的水痕,那些倒影,包括雲朵藍天,包括綠樹竹影,也就晃動在一起,歪歪扭扭的,在河水裡舞動。 還有激動的那麼一次,是我母親剛生我弟弟後出院回家的那天。天氣特別的好,初秋的河水格外的清澈,初秋的水草格外的茂盛。母親和剛出生的弟弟也是由父親和村上的阿叔搖著一條水泥船帶回家的。我也在船上,開心得可已。船到屋後的這條小河,小面竟成魚跳躍起來,這景象,真是吻合今日的喜事。其中有一條大大的白魚躍到了茂密的水草上。我心裡頓感歡喜,後來船划近,父親他們還真抓到了這條魚。 後來我想,我弟弟會抓魚、宰魚、燒魚,或許和他生命來到家碰上的這第一件事有著因緣吧。 2 一條河有著它自己的歡樂,也給了我童年的歡樂。它的質感,軟軟的,有些纏綿。水裡生活的生命,也是那樣的快樂。 當然,那時對快樂的理解,沒有像現在這樣透徹。 只是那時的我,總是與河水裡的生命,一起演繹著童言無忌的時光。 用於洗涮的水橋(我們家鄉對河邊水埠的一種方言叫法),大多是由木樁和石塊壘成的,水面之下的木樁上和石塊底下,會爬滿螺螄。我摞起袖子,伸手往石塊底下一摸,就是一大把。它們在我手掌中,一個個都謹慎地合起小蓋子。我知道,它們是在保護自己,在保護自己的生命尊嚴和自由。 這時,我會對它們輕輕地說話,諸如“嘿,我是逗逗你們”,“回去吧”等等。 它們的家,就是這條河。我是把它們從家裡“請”出來了,本能讓它們謹小慎微起來。而我的本能,也會促使我重新把它們放入河水中。我會看到它們一會兒就會打開小蓋子,然後慢慢騰騰地伸出身子,一個個地似乎在衝著我微笑。 也許我有這樣一種愛,從小在生命裡慢慢形成。可能善意就是來自於對事物觀察時的一種體會傾向,體會到它們本質的美。試想,誰會麻木不仁於一種美,誰會摧殘一種美呢? 水橋邊多的是柳條魚。淘米時,這些魚都會游過來,猛地把米籮拎起來,還真能撈上一兩條。它們躍跳著,似乎在說“把我放回去,把我放回去”。 祥伯喜歡坐在那裡釣魚。一坐就是大半天。我時常在他旁邊癡癡地看著,默聲不響地學著他的釣魚技巧。譬如浮子下沉時,什麼時候拉起魚竿;誘魚食如何投放;魚餌怎麼串釣。 祥伯是個熱心人,好像在他身上,會拿捏的技術很多,且樂意用他的技術去幫別人。他會做廚,村莊上好多婚喪嫁娶,他往往是主灼。他還會看傷,尤其是誰手腳骨脫臼什麼的,經他一整治,就好了。我不知道他怎麼會那麼多。他之前是下放工人,也許個中有些特殊的原由,使他總是那麼低調沉默。 我上小學三年級時,有一次左腳骨折。當時只知道疼,也不知傷的程度。我父親讓祥伯來幫我看了。當時他揉搓了一下我的腳,即讓我父親帶我去城裡醫院拍片。到醫院診斷後,才知是骨折了。 剩下來的日子,就是我左腿綁著石膏,艱難地去上學。祥伯的小兒子比我大三四歲,個子長得高又胖,他經常背我,從家裡到學校。 他兒子叫李偉,因為長得胖,大家都叫他大碗,因為我們的上海話裡“偉”和“碗”一個音。 說真的,直到現在,我特別感激他們。 可是,他們在後來,都碰到了不幸。 祥伯死了,得的是癌症。沒過多長時間,李偉的妻子被車撞了,也死了。當時我已經離開了這個村上,而當知道這些消息後,我心裡也難受了好久。生命呀,為何在善良的人身上早早逝去? 3 我去看祖母時,她總是特別的開心。她會跟我說這說那,說說以前,說說將來。有一次,她跟我說,她年輕的時候,曾經想在這條河裡尋過死。原因是和她的婆婆,也就是我的曾祖母吵架。而為什麼吵架,我不知道。但是,可以想像當時的一些原因,也一定是家中的一些矛盾疙瘩,甚至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引起的疙瘩,然後發展成的傷情傷心。 不過,在今天看來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當時應是一些大事的。譬如子女分家時家當如何分,在十分缺乏物質財富的當時,我想一張桌子,一條凳子都是重要的家什了。再說四、五十年代裡婆媳關係的處理肯定不像現在平等和文明。 女人的心境,多半是小氣的。這也可以說是一種本能和特色。而這“小氣”並不是什麼壞事,是作為一個女人對自身柔弱和細膩的一種扞衛和傾述。至於女人不小氣,是受她的環境認知和自我調協後抵達的。再加則當時那個年代,農村女人沒怎麼受過教育,哪能知道什麼心理調節和修養身心,碰到最是傷心處,那就容易產生一些短見了。 不過,我祖母一直到她死,再也沒有跟我說起過這件事。也許人到老,也是不忘面子的。只聽得她跟我說過,說她年輕時怎麼怎麼苦,怎麼怎麼艱難的。 河的主要元素是水。水這東西,事實上是這自然萬物中最神秘、最空靈的東西。水給人帶來滋潤柔綿,無論是心靈感覺還是視覺直感,都會有它的窈窕和凝滯,這在一個人於春花秋月裡修養抒情之時,於夏雨冬雪裡志凌雲天之際,水是勾勒人心和嚮往的一枝筆,成為靈魂的素描。但是,水也是游如煙嵐,也是過眼雲煙。它有它的無畏和抗拒,有它的冷峻和漠然。它能溺人覆舟,也能溺欲覆情。 從小時候起在河邊慢慢長大,其實在相當一段時間裡,我更多的是對這條河懷有神秘之感,這種感覺一直到我腦袋裡的意識趨向一般上的成熟,或說有所懂事為止。 大人為了讓孩子不去河邊玩,從孩子小時候起就會向其灌輸關於這條河讓人不敢接近,讓人害怕的元素。什麼河裡有“水獺貓”啦,還有鬼啦等等。 家鄉的語言裡“鬼”字的發音叫做“居”,大人會說,別到河邊去,有“居”的。或碰到什麼不吉利的事時,會說“居”作怪。 河水、或說河裡的聲音是隨著你自己的心情而區分的。晚上,水裡小魚竄躍在水面上發出的聲響,風吹岸邊草木發出的聲響,還有竹林子裡那種悉悉唆唆的聲音,都會叫人膽戰心驚、一陣陣肉麻的。 小時候的這些感覺,更多的是因為關於這條河的一些信息,造成了內心的反映。這些信息,有的是故事,有的像傳說,有的是我童年生活裡親眼所見。而所有這些,都有早年農村的一種神秘感和愚昧味。其實說其愚昧並非妥切,也許這種愚昧的內理有它的科學性,也許這是早年家鄉的一種文化。 就像那時,有人死了,就會把骨灰盒埋葬在河邊。(我知道自我出生那時起,家鄉這裡早已實行了火葬,但骨灰盒的安放還尚未統一起來,到後來才有了安息堂、公墓地等。)之所以人死後把之葬在河邊,也許也是一種必然,能見陽靠水,能不佔農田,更是人們潛意識中對河的一種自然之情。不過,我小時候和宅子裡的小夥伴一樣,哪家人家做喪事把骨灰盒葬在河岸邊後,我們就會很害怕來到河邊,到晚上後更是不敢走近了,生怕“居作怪”。 所以那時我很奇怪祥伯為什麼那樣膽大,他會在秋天初霜以後的晚上,一個人呆在河邊下網捕蟹,還點著一個淡淡的煤油燈,從遠處望去,河岸邊有一點小小的燈火,真怪嚇人的。 那時,有沒有這種文化深處必然性的東西,讓有人想自殺也選擇跳到這條河裡呢?這可能是我此時在對當年一些事件作著回憶時無端產生的臆想,也可能真是一條河與家鄉人的生命的關聯。 到了後來,我就越來越感覺到,這條河在一年四季的自然裡是很美的。這條河與人們的生命精彩或生命坎坷是休戚相關而又毫無關係的。 4 河的兩岸,生長著許多麻草,家鄉人把這種草叫做“毛柴”。它們疏疏密密的,似乎是河的兩道眉。這些草在春天里長出,隨著田里的麥子一起長高。遠遠望去,河水清澈的表面,鑲著兩道耀眼的綠色,在陽光下波動、浮艷。麻草的葉尖尖長長的,很硬忍。這種草,牛羊不去食用,人們只是到秋天把它們割下來當柴燒。劍長的幾片葉子中間,有一根毛針,很容易地就能拔出,撥開外面的一層裹葉,就是一條白白嫩嫩的麻草蕾,放入嘴裡一嚼,甜甜的,糯糯的,伴有一絲淡淡的清香。一起的好多孩子,都會去拔毛針,然後把衣服袋子裝得滿滿的,坐在河岸邊專心致志地吃起來。這時相互一起還會比較誰采的毛針嫩而肥,誰採得多,這樣嘰嘰喳喳的,一直到太陽西沉。 河流裡的夕陽最是美麗。那些紅彤彤的雲朵,會映在水面泛起艷麗的色彩,而這些色彩塗抹在水草上,水草的葉子,一會兒綠,一會兒紅,在風起波動裡變幻著斑斕的身子。一盤紅日,特別柔和,也會在河水裡,顯得格外的爽約和張揚。這時,河水真的活了起來,釋放著無限的生機。 現在回憶起這種生機,我會安靜地閉起眼睛,盡可能讓所有的腦海空間浮現當時的全部場景。這些場景越是清晰,而我像是越帶著一種神氣。我發現我的年齡在變小,我發現我在穿越時空回到以前,這種感覺是那樣的急迫和虔誠。 我知道,有好多東西,都無法逾越我對這條河的記憶,無論是時月之間的雲淡風輕,還是在一場破碎的夢裡,都是那樣的刻骨銘心。就像那個秋天,我生命中有了一個離去,可我每到假期,都會來到這條河的身邊。 那幾年,祖母還是住在那裡的老房子。 那是一個夏天,天氣酷熱。我想去看看祖母,大熱天的,想關心一下她的身體。她坐在河邊的竹林子旁邊的竹陰下,正刮著老黃瓜的汁。看我到來,她開心的呀,忙把一盆黃瓜汁端給我,說這是解暑最好的。在孫子輩裡,祖母最是喜歡我,可能因為我是長孫,或者祖母認為我讀書讀得最好,有出息。當然,我明白她其實對其他孫兒也是心懷喜愛,只要是孫輩到她跟前,她總會在臉上泛起發自內心的喜氣,瘦弱的她便開始忙起來,去摘個菜瓜,去掰根甜蘆粟什麼的。 夏天的河水很是安靜。只是那些知了的叫聲不斷地跌入河面。我和祖母坐在河邊的陰涼裡,聊著一些事,間隙我們祖孫倆都會不約而同地靜靜地看著河。 她說,隔壁的老公公上個月死了。他家水橋邊已經長滿了草,他家裡沒有人了,所以也沒有去清理。我走過去看了看,只覺得河水依然能在水橋那兒清澈見底,而那些草,似乎是在替代原先的主人,靜靜地陪伴在這條河的邊上。還是有幾根柳條魚奔走在水裡,還是有幾株水草戴著幾朵零星的花。它們相映成趣的,在河水的懷裡,繼續著自己快樂的生命。 祖母說,岸邊的毛柴又長得很興(家鄉人把茂盛說“興”,發第二聲),想去割掉,讓夏天的河邊清爽一些。我說別去割了,大熱天的,身體不行的,要割也不能你去割。祖母聽我的話,之後,她就沒去割這些毛柴。 這一年,祖母患心臟病去世了。她的骨灰盒就葬在河的邊上。 冬天,我去河邊看看祖母。麻草已是枯黃的一片了,附著在河岸邊。我點了一把火,火苗開始漫延開來,像一把剃刀一樣,一點點把河岸上的麻草剃得乾乾淨淨。 河岸光禿禿的了,呈一片灰黑色,卻是那樣的清爽無雜。河水還是靜靜的,似乎在琢磨我的心思。我站在那裡,站了許久,凝望著河面粼粼閃爍的夕陽餘輝,任憑晚風冰涼地吹在臉上,而我仍想著陪著祖母的那個下午,想著春天來時,麻草的嫩芽又會長出並且茂盛起來,仍堅貞不渝地點綴著這條河的生命。 5 這條河向西便彎折向南。轉彎的地方,河面略顯寬闊,上面有一座渠道橋,槽形的那種,用鋼筋水泥建的,用於農田灌溉。橋上面擱置著一塊塊水泥板,也就用作人行了。在非灌溉季節,橋渠裡沒有了水,便成為我們玩耍的地方。夥伴們在這個地方玩耍,免不了就是一身泥灰的,也免不了被大人呵斥一番。不過,我們在一起吵吵鬧鬧的聲響,是那種歡快的聲響,總在渠道裡穿梭和迴盪。渠道橋兩頭連著長長的水渠,會長滿雜草野花。好多草在我們那時的叫法都很好聽、或很有鄉野味道,我是在那時認識這些植物的,一直到長大,和這些草的規範的名稱對應起來,在腦海裡就有了清晰的概念。譬如,渠道裡最見多的是黃花郎,後來知道,它就是蒲公英,那時折下一枝它的莖幹,輕輕一吹,那些種子就迎風飄去,一直可以飄到河的對岸。還有癩蛤蟆草,後來知道這叫車前草,還可入藥。這種草也有一根長長的草莖,我們摘下來玩拉力遊戲,我兩手拿一根,你兩手拿一根,誰先拉斷誰就輸。這個遊戲還在我多年以後的一次活動中浮現起來。那是在新疆的阿瓦提,我們在葡萄架下用餐,當地的維人熱情地招待我們,喝酒時用兩個熟雞蛋對碰,誰的先碎誰就輸,得飲酒一杯。我想,這多像我們小時候玩拉草莖的遊戲,同樣有著那份自然的歡趣。還有那種野菠菜、野韭菜、野菊花……這些,堪稱是我們和自然相融相親的第一個朋友! 每到黃昏,我們各自歸家,享受著大人做好的晚餐,河和橋又恢復了安靜,像一部露天電影放到了結尾,那些場景慢慢消失在黑悠悠的暮色之中。偶有橋上的水泥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可知道是有人從渠道橋上經過,也許是去鄰村人家串門,也許是田里耕作的夜歸人 不過有一次,同樣是這樣的聲響,卻像煮沸了的水一樣響徹了整個入暮的村莊。 那是有人跳河了。從渠道橋上跳下去的。說是跳河自殺。是我那個童伴Y的母親。 只見好多人圍上去了,好幾個人在河岸邊忙亂開的,有拿長竹竿的,有拿繩子的。有一個人,是瞎子的兒子,跳入河中去拖人。人們終於把她給救起來了。她為何跳河尋死?好像是和自己的男人咋樣咋樣的,反正也模糊了。反正那天晚上,我覺得那條河出奇地安靜,比平時更靜了好多倍,靜得反而讓我有點害怕。 後來,Y和我一起上小學,我們同班。放學後我們一起去河邊的水渠那裡割草,有時一起到我家屋後的竹林子裡挖竹筍、掏雀窩。他游泳游得比我好,他會大膽地從渠道橋上跳水入河,一會就會從水下噌出。而我膽小,真不敢像他那樣跳水游泳。不過他好像天生膽大,直到和人打架之類的,也就讓人感到了他的那種“油皮”了。 再後來,Y和我一起到鎮上上初中,可他第一年就逃學過。記得那一次,班主任王老師讓我和另一個同學到他家裡,因為我是班長,也和他一個村上,可那時又不懂怎麼去叫他復學。後來他來上課了。記得那一年電影《少林寺》正放映得紅火。有一次在上學路上,他跟我說要去那個嵩山少林寺學武術,再後來,他真的綴學了。 再後來,我碰到他的機會很少。我只是聽我母親說,他“混”得不好,很不好,可能有點像魯迅小說裡的阿Q那樣。 再後來,我與他久別而偶遇,寒暄一番。他長得顯胖,40來歲的人,挺著大大的將軍肚。我說,身體怎麼樣,血壓高不高,多注意鍛煉身體噢。他很“那樣”的,說,哎呀,人嘛,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今日有酒今日喝。 再後來,他死了。說是早上喝羊肉老酒後到家睡了,一直到下午4點,他母親叫不醒他了。他已猝死。 我聽到消息後,我是驚訝的。前去弔唁。聽他母親說,他有個作通訊錄的小本子,我的名字在通訊錄裡列的是第一個。 6 再後來,這條河沒了。真的沒了。永遠地從地球上消失了。但我感到,這條河在我的動遷房小區外的那條新路下面越陷越深,在我的記憶深處越陷越深! 事物就這樣在人的生命中從有到無。然後就有可能讓記憶成為像慾望一樣的東西,讓人想去實現一些東西,想去演繹一些精彩。說白了,生命本是無,而都是一種偶然性,讓一個生命成為有。而有了生命,就有了生命中事物的有和無。史鐵生總把自己的生命形容為輕輕地走與輕輕地來,他說生命的開端最是玄妙,完全的無中生有。好沒影兒的忽然你就進入了一種情況,一種情況引出另一種情況,順理成章天衣無縫,一來二去便連接出一個現實世界。 而這個世界在你眼前就是這麼精彩!像我生命裡的這條河一樣精彩! 精彩從有到無,但精彩可以永恆,它也必然永恆。 一條河在我生命中沒了,我能怪誰呢?怪週遭的變化?怪社會的變遷?這些都不對。那就不必去怪什麼了,而是怎麼把現實中的有,轉化為意識中的有,轉化為生命中真正的有。這樣,又何懼現實的無呢?要到無中去看有。 我至今喜歡吃醬爆螺螄,喜歡吃紅繞昴刺魚。我更喜歡自己燒煮這些東西。螺螄要鉗去它的尾部,然後放入清水中靜養一會兒,好讓小螺螄自動爬出。洗淨後,放入熱油鍋爆炒,然後加入醬油、紅椒、茴香等佐料,煮上一會。關鍵是要掌握火候,千萬不能煮得時間太長,否則螺螄肉不嫩,還會失去其原本的鮮味。至於昴刺魚、小鯽魚等都是我小時候就會在河裡抓釣的,至今能不喜歡嗎。這些都是生命裡這條河的元素,都是我把記憶變成眼前現實的生命狀態,這何尚不是一種幸福呀。 親人長輩,舊情故友,他們都在呀。 那麼多聲音,那麼信息,都是曾經有過的,而它們都在我的生命裡,悠悠揚揚,清清晰晰,都像是一種凝思和召喚,都將是我生命的最終的歸宿。 我時常經過那條後來建成的新路,屬於張江高科區域。每次經過,每次走去,我都感覺到這條河就在眼前,就在腳下。它一定是在路基底下成為歷史一樣的凝固,它在我的心裡越陷越深。

| 3rd Apr 2013 | 一般 | (6 Reads)
北方,下雪了。南方,變冷了。心裡,似乎也下著一場鵝毛大雪,冷冰冰,冰涼涼的。 清晨出門,微雲,薄霧,沒有太陽,有點陰暗。明顯感覺到比昨天冷多了,緊了緊衣裳,戴上耳機,將手插進了口袋。這似乎也成了自己的一個習慣了,上班的路上,聽一些,自己喜歡聽的,一個人,慢慢的走,靜靜的坐車。戴上耳機,路上偶爾的行人也於己無關了,自己只屬於自己的世界。 街上,乾淨,已經看不到鞭炮燃放過留下的痕跡了。昨夜,初九,是拜天公的日子。凌晨十二點開始,鞭炮聲便此起彼伏,或近或遠,擾著早睡人兒的清夢。每年的這一晚,自己總會被鞭炮聲吵醒,但卻也不怒,不憤,畢竟是習俗,自己也就習以為常了,只是今年身旁多了一個丫頭。 半夜,已入夢了。遠處的聲音,並不會很大,依舊只是在夢外。冷不防的一串鞭炮聲,在近處炸開,響起。也驚醒了兩個人的夢,丫頭身子顫了一下,似乎驚了不小,有點慌忙的,轉身,鑽入我的懷抱,嘴裡似乎還嘟讓著:“討厭,討厭,嚇死我了。”自己左手枕著丫頭,任丫頭在自己的懷抱了亂鑽著,右手環抱著丫頭,柔柔的撫著背,輕輕的說:“沒事,沒事哈。” 看著自己懷裡的丫頭,心裡卻有一種淡淡的疼惜。並不凌亂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看不清她的睫毛,只能從她淡淡的吹氣中,感受她的睡眠,似乎是很安靜了。雖然,是在懷裡安靜的睡著了,但卻能感受到她內心裡裝著很多事,似乎承受了太多太重的壓力,那壓力,足以讓人喘不過氣來。而自己卻是茫然無措,無能為力。心酸了,眼睛似乎也酸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真想輕輕走進她的夢裡,幫她,一起承受,一起負擔。 鞭炮聲,少了,淡了。夜,冷了,靜了。在夢裡,人兒也抱的更緊了。 …… 耳機裡的聲音還繼續著。對面的公交站,曾經是冷冷清清的,過了一個年卻變熱鬧了。新小區,雖然是高樓林立,但入住的人卻不多,因此原本也就只有兩路的公交車而已。雖說只有兩路,但卻正好有自己需要的,也就知足了。如今,又多開了兩路,似乎是直接進島的車,昨天也曾想到對面去坐車,只是站台上還沒有貼上這趟車的路線,因此也不敢太貿然。仍然走向熟悉的那個站台。 自己似乎很容易安於現狀。討厭,不喜歡,但卻又無可奈何。 繞了一大圈,車就上橋了。過橋,需要七八分鐘的時間。橋上原本可以遠遠的看到鼓浪嶼的, 只是,今早,似乎起了淡淡的雲霧,鼓浪嶼也在雲霧環繞的海面上朦朧了,模糊了。只剩一個若隱若現,似有還無的輪廓了。 這晨起的薄霧,似乎也籠罩著自己,使自己也變的迷茫了。原本是清晰的目標,在雲霧裡,卻變的飄忽不定,捉摸不透了;原本是平坦的小路,在雲霧了,也讓人覺得處處坎坷,處處崎嶇了。在即在雲霧了,迷失了方向,只剩自己孤零零的、無助的、茫然的,找尋著,那不知藏在何方的出路。或許,路就在腳下,只是,我該朝著那個方向? 上班時,開了微博。似乎天天都不開心的妹妹發了一條:快樂怎麼就離我這麼遠呢? 自己回復:不是快樂離你遠,或許是你把快樂拒絕了。 想了想,便開始恨了自己。懂得安慰別人,為何卻不懂得安慰自己? 或許,也是自己,拒絕了太多。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5 Reads)
    金小蜂雌雄交尾後,就開始在棉倉裡尋找紅鈴蟲的繭子。金小蜂的頭上有一對靈敏度很高的觸角,用它對紅鈴蟲的繭子敲敲打打,就可以感覺到哪個繭子裡有紅鈴蟲的幼蟲,哪個繭子已經被別的金小蜂產過卵了。當它選擇好合適的繭子後,就用生長在腹部末端的產卵管刺穿繭壁,蜇刺紅鈴蟲幼蟲,同時,它還能分泌毒素,使紅鈴蟲幼蟲全身麻痺,失去反抗能力。

| 5th Jun 2012 | 一般 | (4 Reads)
癡 癡迷碧水青山之悠遠 俯嗅瓊漿玉露之清醇 品之淋漓 醉之酩酊 輕喚那斷流的叮咚 傾瀉了滿溢的月光 堅守這一切地老天荒 唯美的月光曲 安眠了燕語呢喃 驚醒了徹夜思念 我已不知忘卻多少風景 多少時光 一夜歎息 只因為你癡狂

| 1st May 2012 | 一般 | (5 Reads)
全市移民搬遷倒計時,都連續四周了,我幾乎都在鄉鎮和移民安置點,週六週日都連軸轉,先生和我都沒在家,孩子委託年邁多病的爺爺奶奶帶,學習自然沒人管。班主任老師給我發信息:“本週末要求背誦的六年級學生課外必背美文《最幸福的一晚》,你的孩子沒有背誦,請於明早前督促孩子完成背誦,並罰抄十遍。”我看了信息自然很著急,直到晚十點,孩子打來電話時,我還在鄉鎮開會,兒子在電話裡哭著說:“媽媽,幫幫我吧!好長的課外讀物我背不得,2000多字啊,我手都寫疼了,才抄了2遍,明天怎麼辦啊?” 接到這樣的電話,心情很糟,總覺得欠了孩子很多似的。 開完會已經十一點,孩子依然在抄課外讀物,我問孩子《最幸福的一晚》主要內容是什麼,分幾段,然後提示他怎樣背誦。過了半個小時,孩子在電話裡已經向我流利地背誦了全文。 無獨有偶,週一孩子英語補習班的老師又打來電話:“你的孩子《新概念英語》前三週日都未上課,請於今晚7:30 即時補課,並將3——5課流利背誦。”忽然間,我感覺上補習班的不是孩子而是我,落下的課程和沒有背誦的課文幾乎全是我,我的心情糟透了,我真想把不自覺的兒子屁股打成小麵包。 說實話,我對孩子學習輔導的太少,才十歲,已上六年級,每次背誦課文只讓我們抽查和簽字,沒見他在家怎樣努力地背誦過,每次問他什麼時候背過時,他都回答已經會背了。我們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兒子的學習,有時抓嚴格一些,考試就前幾名,稍微鬆一些,成績就中等,我是有愧於兒子的。 回到家,一大堆衣服等待清洗,蒙灰的四壁等待擦拭,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疲憊的小婦人,總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單位的事、社會的事、家裡的事、親戚的事,還有一堆諸如才米油鹽的事,我幾乎沒有閒的時間,總有那麼多的事幹、那麼多的書沒讀、那麼多的文章沒寫-------我想發怒,對孩子嗎?不忍心!對先生嗎?又沒在家,自然沒有發洩的對象。 忽然,我笑了,何不讓自己微笑著歌唱者面對一切呢?哭著也是干、罵著也是干、笑著也是干、唱著也是干,何不讓自己開開心心地干呢?我忽然想起兒子時常哼唱的改編過的邁克傑克遜的歌曲:“我們本來都是一個個良民,從小天天向上好好學習,天生不是壞蛋,我們全部都是被逼的、被逼的、逼的、逼的----------” 我一邊唱著,拖把和腳步也輕盈起來,心情似乎也輕鬆了許多。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活得很累、很緊張,都有很多瑣碎的事物需要料理,有時候,人際間的是非恩怨需要平衡,名利場上的沉浮需要應對,還有愛好、事業、理想、信念需要追求-----------面對如此重負,倘若不給自己一個好心情能應對嗎? 心情是一種反應,是一種內心的體驗。好心情的獲得不是一蹴而蹴的,它是人格、品德、氣質、修養的綜合指數而釀造的。心情練達好的人,就像一杯百年的陳釀,由漸悟、頓悟修煉而成,再由日月存儲,繼而以滴滴香濃回報生活。 好心情是好伴侶,是妙手回春的良藥,更是適合自己的化妝品。不管生活是平凡還是超越,無論是順利還是坎坷,都需要我們為自己拾掇一份好心情,把拾掇外在的灰塵和內心的灰塵看得同等重要,心情就會平靜如水,煩惱憂愁就會隨之而去,何樂而不為呢? 文章來源:雪小禪—銀碗裡盛雪 |謝嘉幸的BLOG | 靜夜聽雨 落雪無聲 |趙格羽 索斯比女人沙龍 | 海貓:慢慢微笑 |文字如刀,心如豆腐 | Editor's Log |一片荒地 | Thinking Out Loud |素黑黑洞 |

| 27th Apr 2012 | 一般 | (5 Reads)
對燈光,我有著與生俱來的親切的依賴。童年時,能擁有一間開滿五顏六色燈花的小屋,是我對於生活最大的夢想。想像著一盞燈瞬間點亮一個房間、漂染一個奇幻的世界,那感覺常常讓我想起美麗的森林童話。 成家時,並不奢侈的我,也因此刻意在每個房間燈光與色彩的搭配上花了不少心思。一盞燈彷彿就是一個神奇的魔盒,手指輕輕一按,便瞬間與現實世界隔開,各色燈光交織著,糅合著,流水般洗去了心靈的疲憊,潤飾著瑣碎生活的蒼白。夢的翅膀沿著光的走向,穿越時空,在無限的夢想空間裡沉浸、流連,聽自己的呼吸,說自己的夢囈。讓那些在指間劃過的日子有了亮度和色彩。 一盞燈就是一個心靈的港灣——如此簡單的生活體驗,讓我的幸福感如此豐滿。 隨著年齡的增長,視力開始下降,對燈光的效果要求雖然不再那麼奢侈,卻變得越發依賴。只要不是陽光普照的日子,無論走進哪個房間,首選動作都是隨手開燈,彷彿燈亮起,心便也一起亮了!無論看電視、聽音樂,只要沒有進入夢鄉,燈,便一直亮亮地陪伴著我。每天晚上出門,也會習慣成自然地亮一盞燈,為的是,在回家的路上,可以遠遠地一眼就認出自己的家,遠遠地就看見那扇為自己亮起的小窗,感受到家的溫暖。彷彿一盞燈的亮度,直接關聯著安全感和幸福感的指數。 再次喬遷後,小區裡住戶很少,每次晚上出門回來,幾乎看不到幾扇溫暖的窗口。大概是新開發的樓區,更多的住戶還沒來得及搶在冬季來臨時裝修,正耐心等待著春暖花開。因此,亮一盞燈給自己,便成了我每次出門更重要的功課。 一個雪天,晚上和朋友小聚,回來已經十點了,不敢走夜路的恐懼加上雪後路滑,讓我的心裡隱隱不安。這樣的雪夜,一盞燈微弱的亮度能輻射多遠? 帶著幾分忐忑,我走進小區門口,不等抬頭去看自家的門口,已經感受到了那微弱的燈光映照雪地產生的白色光芒,一瞬間,一種無以言表的感動和驚喜在心底泛起。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我機警地停下腳步,回頭看看,原來是住在我樓上的一位老人。 我放慢腳步,和他並肩走著,心想:這樣的雪夜,一個老人回來這麼晚,兒女也不陪著,真若摔倒了,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 “姑娘,這麼晚才回來啊!大雪天的,沒事早點回家多好啊!” “和朋友聚聚,光顧說話忘了時間了!您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也回來這麼晚啊!” “我啊,差不多天天都這個點兒回來啊!” 看著我詫異的目光,老人解釋說,孫女在離這兒不遠的高中上學,晚自習得上到九點半。兒子媳婦開家小飯館,每天要忙到很晚,沒有時間接孩子。自己退休了,閒著沒事,就天天晚上去學校接孫女,把孫女送到兒子家,自己再回來,到家就得這個點兒了…… 老人嘮嘮叨叨,說得很平淡,卻讓我覺得心裡很溫暖。 “姑娘,住幾樓啊!”走到單元門口,老人停住腳,關心地問我。 “三樓,大爺,您呢?” “我家樓上啊!”老人幾乎是驚叫著。 我不知道老人為什麼這麼激動,大概是鄰居太少的緣故吧! “姑娘,你家每個月的電費一定很高吧!我每天回來都看見你家的燈在亮著。”老人笑呵呵地說。 我不需要向他講述自己與燈的特殊情結,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年輕人不如你們老人家懂得節約嘛。” 老人也笑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呀。” 我茫然地看著老人,不知他這話從何說起。 “咱們這小區呀,新開發的,還沒搬進來多少人家。我天天去接孩子,回來的時候,要是一點燈光都沒有,心裡呀也就覺得黑漆漆的,沒點熱乎氣兒。尤其是咱們這棟樓,上秋時,那幾家準備裝修房子的,在樓下還堆著水泥、木頭啥的,我這歲數大了,眼神不好,就容易磕著絆著的。幸好你家天天亮著燈呢,我也就借光了……” 我怔住了。我的一盞燈,照亮了老人回家的路。這是我從沒有想過的,我只是被自己的感覺牽引著,讓燈這樣亮著,亮著自己的心情自己的夢,並不期望得到誰的回應。 但此刻,我心裡的亮度卻遠遠超越了那盞燈的度數,幸福如水般澎湃起來,如此的豐盈: 亮一盞燈,給自己,也照亮了別人的路…… 文章來源:月兒彎彎——BLOG |粉黑色蕾絲的宮殿 | 馬立誠的BLOG |『斯』小°NiCe。? | 攝影師雪松的BLOG |脊椎矯正 | 藍天中的冬日暖茶的BLOG |Coin Media -- in French | 守銗_chun白公寓 |營養咨詢的BLOG |

| 20th Apr 2012 | 一般 | (6 Reads)
一般飼料的纖維不是很充足,所以還是需要乾草輔助;由於飼料的嗜口性高,所以兔子容易過食而造成肥胖,因此超過7月齡的兔子就應開始限制飼料的量。而體型小的迷你兔由於代謝速度較快,因此需要的能量較高,所以飼料的量可以多添加一點。   選擇飼料時可以看看標示的內含物成分:粗纖維成分18﹪以上、粗蛋白成分14-16﹪左右為佳。如果是成長中或居住戶外的兔子,則可選擇粗蛋白成分約16-22﹪。鈣質含量要低於1﹪以免罹患泌尿道疾病,而脂肪含量約在1-2﹪,便可供給成兔日常生活所需,多了就容易發福。榖類蔬菜可配合食用。   榖類,燕麥、大麥富含蛋白質,小麥除了粗蛋白還有維他命E,另外還有玉米、葵瓜子和乾麵包都是不錯的添加物,可增加食物不同的風味。但這類食物由於熱量太高,容易讓兔子體溫升高,所以餵食要限量。   蔬菜也是兔子的最愛之一,可以每天一次更換不同口味,供給3-4月齡以上的兔子食用。紅蘿蔔、地瓜、南瓜、高麗菜、荷蘭芹、生菜、甘藍、空心菜、青江菜、白菜、花椰菜、香菜、小黃瓜等都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菠菜、大頭菜和甘藍由於草酸含量較高,容意蓄積體內而造成草酸過高,或搭配高鈣飲食而有結石產生,所以不要超過一周兩次。還有豆類和馬鈴薯則要少吃,因為過多澱粉容易引起鼓脹;至於刺激性的韭菜、青蔥、洋蔥等則不適合給兔子食用。   上敘的建議是兔子最佳的飲食健康管理,但並不代表是最好吃的食物

| 15th Apr 2012 | 一般 | (6 Reads)
除了闊葉煙外包煙葉之外,新推出的雪茄還因尼加拉瓜卷葉煙而與眾不同。(以前推出的Factory Press雪茄均用多米尼加卷葉煙製造而成。)尼加拉瓜煙葉的引入,給這種雪茄提供了新的濃度,並使得這種雪茄的口味不同於上次推出的產品。芯葉煙來自多米尼加共和國Gomez的La Canela農場。一小群雪茄熱愛者成為第一批品嚐La Flor多米尼加公司出產的Factory Press III雪茄的人。這個宴會由Smoke Signals煙店在Pace's牛排屋舉辦。這兩個店都位於紐約長島的海濱城鎮傑斐遜港。   這次宴會還包括一道一道地品嚐La Flor多米尼加的雪茄,並以Factory Press III雪茄的揭幕結束。Factory Press III雪茄是一種很大的快速干壓雪茄,長6 1/4英吋,環規為58,上面覆蓋著黑色油滑的康涅狄格闊葉煙外包煙葉。Factory Press III於10月份開始運送到雪茄店,並帶著建議零售價的標籤。這種雪茄將包裝在120支裝的大雪茄盒裡,每個煙盒裝10個開有小槽的托盤,每個托盤裝12支雪茄。製造的Factory Press III雪茄只有300盒。   Factory Press I雪茄於2005年粉墨登場,它是一種超大的雪茄,長6 1/2,環規60。當消費者反饋要求推出理念相同、但尺寸變小的雪茄的時候,品牌創建者Litto Gomez推出了Factory Press II雪茄,但把雪茄長度縮短到6 1/4英吋,環規為54。但這又產生了新的呼聲,要求將雪茄恢復到原來的尺寸。於是,Gomez採取了折中的做法,讓Factory Press III雪茄比其前一個大,但比最初的稍微小一些。

| 15th Apr 2012 | 一般 | (68 Reads)
在藏族人眼裡,八廓街店裡的唐卡幾乎都是印刷品,多數從尼泊爾的製作工廠裡而來,那不是真正的唐卡。真正的手繪唐卡都用礦物顏料而不是化學原料。平措多傑是拉薩著名的唐卡畫師,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教學生畫唐卡。 唐卡畫師一般從十一二歲開始學,幾乎都是 「在藏族人眼裡,八廓街店裡的唐卡幾乎都是印刷品,多數從尼泊爾的製作工廠裡而來,那不是真正的唐卡。真正的手繪唐卡都用礦物顏料而不是化學原料。」平措多傑是拉薩著名的唐卡畫師,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教學生畫唐卡。 唐卡畫師一般從十一二歲開始學,幾乎都是親戚熟人家的孩子,不收學費,要出師,一般人要8年,平措多傑學了整整6年,出師後從日喀則來到拉薩,一呆就是17年。 唐卡是一門以表現宗教題材為主的重彩裝飾繪畫藝術,藏文意思是以藏傳佛教為題材並繪製在布或絲織品上的卷軸畫,多掛於寺廟之中作拜祭用。千百年來,在全藏區廣為流傳,被視為藝術珍寶,常以紅、黃、白、藍、青等斑斕的色彩來完成藝術表現。 畫唐卡前,需要先開光,畫者要沐浴更衣,心態平和。在以前,儀式更為複雜,要進行各種宗教儀式、頌唸經文,奉獻供品或發放佈施,上師還通過觀修祈請神靈——智慧之神文殊菩薩進入畫師的軀體之後,才能進行繪製。如果畫的是密宗本尊或護法神,還要根據所畫的本尊或護法神舉行密宗儀式、觀修等。對畫師的衣食住行也有嚴格要求:在繪製期間嚴禁吃肉、飲酒、吃蔥蒜、禁女色。而現在,唐卡更多的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宗教色彩淡化了許多,儀式也簡化了不少,但是虔誠、神聖、節制私慾卻是少不了的。 唐卡具體繪製的過程是這樣:根據畫面大小,將白布用繩子繃在特製的木框上,塗上一層膠水,於後用膠水和粘土混合成糊狀塗在布的兩面。待干後,一邊用布頭沾水塗在布面,一邊用光滑的卵石進行打磨,經反覆打磨後,布面平整光滑,干後就可以起稿。 起稿時必須嚴格依據畫佛像的尺度,藏語稱「提康」,意思是「線房」。任何佛像或坐或立都有相應的造像尺度,如果不按尺度,就不能成其為佛像,也不能開光。起稿一般用燒製的柳木炭條,完成後用淡墨線勾畫定稿,然後就著色、分染、勾色線,最後描金。繪製完後請高僧活佛進行裝裱,即在佛像的額、下巴、頸等背面寫上「翁」、「啊」、藏文或梵文明咒,並用各種綵緞進行裝裱,藏語稱「故夏」,然後送寺廟內請眾增頌經進行開光儀式,使本尊或佛、菩薩附於畫上,唐卡才算有靈氣,才能成為聖物,一幅唐卡才算完成。平措多傑的唐卡,比其他畫師還多一道工序,在畫完後,用師徒代代相傳的天珠打磨畫面,經過天珠打磨的畫面,更顯光澤,色澤更鮮艷。 平措多傑告訴我們,一副長60CM左右,寬45CM左右的普通唐卡,一個人需要畫3個月左右。如果畫面複雜一些,時間會更長。房間裡在畫的幾副唐卡中,最惹眼的是一副已經畫了8個月快要完工的長約200CM,寬165CM的巨型唐卡,「畫完佛祖釋迦牟尼,才算畫完呢,還需要半個月的樣子吧。」 畫唐卡極需要耐心和忍耐力,許多筆畫要在放大鏡下才能清楚地看出每一筆,是極細緻的活兒。 最初的唐卡起源於何時,還有待於進一步考證。從唐卡的功能和形式來看,它和藏民族祖先的遊牧生活有著密切的關係。在崇尚佛教的雪域,需要有一種可以隨身供奉的聖物來讚頌佛陀,唐卡這種宗教藝術形式自然是最理想的載體。流傳至今的藏族傳統嫁娶儀式中,迎親隊伍前懸掛唐卡引路感謝神靈保佑;在野外演出藏戲時,懸掛湯東傑布唐卡於場中以示崇拜;很多地方祭山神,觀風水,修房屋時懸掛唐卡進行祈禱等。在漫長的歷史發展中唐卡技法逐步完善,形成了重要以佛和菩薩為主要內容的具有濃郁藏民族特色唐卡藝術。唐卡品種多種多樣,有繪畫、刺繡、堆繡、貼花及珍珠唐卡等,現在以繪畫唐卡為主要形式,以珍珠唐卡為最珍貴,山南昌珠寺的觀音菩薩休憩圖是珍珠唐卡的典型代表,又以堆繡唐卡最具藝術特色,青海塔爾寺「三絕」中堆繡便是其中之一。 唐卡藝術近些年越來越吸引眾多的收藏者青睞,2005年,一副「清御制刺繡釋迦牟尼及二弟子唐卡」成交價已經達到了82.5萬元。平措多傑也知道唐卡的價值,去年有一個台灣收藏家到西藏買唐卡,在八廓街淘了一個多月也沒有見到心儀的唐卡,最後在平措多傑家裡一口氣買下了這12幅唐卡,台灣客人給平措多傑32萬,但他按照賣給藏族的價,只要了15萬,他說,唐卡不是用錢來衡量它的價值。 唐卡最具有懸掛和收藏方便的特點,如今這一古老的吐蕃藝術越過寺院的高牆,開始走進尋常百姓家庭

| 28th Feb 2012 | 一般 | (5 Reads)
各個城市都有自己的滑冰館,趕緊向滑冰館進發吧!但是出發之前,一定要看好我們的攻略哦:)   一、滑冰時的著裝   滑冰時的著裝應具有彈性以便於運動,初學滑冰的人最好穿長袖衣褲以免摔倒時擦傷皮膚。由於怕冷或怕摔痛,初學者往往穿得過多過厚,這樣往往妨礙了運動。其實,滑冰也是一項比較消耗體力的運動,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站在冰面上會冷。此外,滑冰的時候身上不要帶硬器,如鑰匙、小刀、BP機、手機等,以免摔倒時硌傷自己。   二、如何挑選一雙適合你的冰鞋   如果要挑選一雙適合你自己的冰鞋,首先你得確定想要哪一類滑冰項目的冰鞋,作為冰上運動,滑冰主要包括三大類項目:花樣滑冰、冰球和速滑,項目不同所使用的冰刀冰鞋就不同,因此你需瞭解各項目及各種冰刀冰鞋的特點:速滑滑冰主要的特點就是速度快。所以速滑冰刀刀體很長,刀刃窄而平,這樣蹬冰面積大摩擦阻力小,鞋腰矮以便於降低身體重心,減少空氣阻力。   冰球項目對抗性很強,要求具備良好的保持措施,因此,冰球鞋的鞋頭很硬,鞋腰較高,鞋幫很厚,冰鞋刀的刀體很短,具有較大弧度以便於滑冰者在冰面上靈活地移動及改變滑行方向等。   花樣滑冰動作難度大,對穩定性要求較高,因此刀刃較寬中間有溝槽,刀體有弧度,以便於轉彎做旋轉和步法等。在刀刃前部有刀齒,以便於起跳和落冰,鞋腰硬而高,就是為了跳躍後落冰時保護踝關節,初學滑冰的人一般多選用花樣滑冰鞋。   當你確定了買哪一種鞋後,你在挑鞋時還應注意以下幾點:   ▲刀體是否直   將冰鞋倒拿舉起刀刃朝上,鞋口朝下,用一支眼看刀體是否是一條直線上,刀體越直越好。刀刃是否有很深的割口   如果刀刃上有很深的割口,會影響滑冰時的蹬冰效果,故買新鞋時應盡量挑選割口淺的冰刀。   ▲冰刀與冰鞋的銜接位置是否合理   一般花樣冰鞋與冰球鞋垂直的看,冰刀應位於冰鞋的正中間,速滑鞋左腳刀略向左側偏轉約15度,右腳刀略向左側偏轉約15度。   ▲冰刀是否光亮   有些冰刀由於鋼質不好或鍍銀不好,刀體表面開始發銹,鍍銀有脫落現象,好的冰刀應很光亮,表面無銹痕。 2 更多精彩盡在中健網健康社區 7ee中國運動網   ▲號碼是否合適   冰鞋號碼一定要與本人相適合,既不可過大也不能過小,試鞋時應將鞋帶全部鬆開然後依次拉緊,一定要確定號碼合適才可購買,切不可將就。   三、正確的站立姿勢   兩腳略分開約與肩同寬,兩腳尖稍向外轉形成小「八」字,兩腿稍彎屈,上體稍向前傾,兩臂伸向側前方與腰同高,目視前方。注意:身體重心要通過兩腳平穩的進壓到刀刃上。踝關節向內側或向外倒都不是正確的站立姿勢。   編後:滑冰是相對危險的體育運動,所以一定要按照我們的指導去買合適的衣服,以便在運動中更好的保護到你!另外,在滑冰的時候一定要集中精神,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技術嫻熟就大擺POSE哦!

Next